The community structure of phytoplankton sampled by nets in the coastal seawaters of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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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根据2013年5月、9月对渤海湾近岸海域30个站位的调查，阐述了该海域浮游植物群落的结构特点，并进一步分析了浮游植物与环境因子的关系。春季调查共发现浮游植物2门47种（属），秋季调查共发现浮游植物3门70种（属），主要优势种为甲藻和硅藻；春季调查中夜光藻（Noctilucas cintillans）、圆筛藻（Coscinodiscus spp.）、虹彩圆筛藻（Coscinodiscus oculus-iridis）等成为浮游植物的优势类群，秋季调查中圆筛藻、梭状角藻（Ceratium fusus）、链状亚历山大藻（Alexandrium catenella）等成为浮游植物的优势类群。与历史资料相比，调查海域浮游植物群落中硅藻无论在种类还是数量上仍占有较大优势，但甲藻门的比例有所上升，尤其是赤潮藻叉状角藻（Ceratium furca）、梭状角藻、三角角藻（Ceratium tripos）、夜光藻的数量有所增加；细胞丰度的空间分布由浮游硅藻的分布所决定，其高值区分布在海河口附近。
Abstract:Based on the data collected from 30 stations in the coastal areas of Bohai bay in May and September in 2013, the phytoplankton community structure was analyzed.The results showed that 47 phytoplankton species were identified in the spring and 70 species in the autumn with diatoms and dinoflagellates dominated in both seasons.In the spring, Noctilucas cintillans, Coscinodiscus spp., Coscinodicus oculus iridis were the dominant species, where as Coscinodiscus spp., Ceratium fusus, Alexandrium catenella dominated in the autumn.Compared with the historical data, diatoms was still the dominant species in this study, but the ratio of dinoflagellates increased with the cell abundance of Ceratium furca, Ceratium fusus, Ceratium tripos, Noctilucas cintillans been increased especially.Moreover,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phytoplankton cell abundance was mainly determined by the diatom with the higher values accumulated in the Haihe River estu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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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Bohai bay /
- phytoplankton /
- coastal seawaters /
- community stru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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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湾位于渤海西部, 是我国最大的近封闭型内海-渤海的三大海湾之一, 也是我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地区之一。近年来, 由于开发海洋的热潮兴起、人口骤增、以及环渤海地区经济的高速发展, 加之湾内营养丰富, 水体自身交换能力差, 自净能力和纳污能力比较低, 造成近岸海域赤潮频发, 海岸带生境退化严重, 致使目前渤海的生态环境形势十分严峻[1-3]。作为海洋生态系统的初级生产者, 浮游植物通过物质循环和能量流动, 共同维持着海洋生态系统的机构功能, 并且对海洋生态环境的变化具有指示作用[4-6]。早在20世纪30年代, 我国学者就开展了对渤海浮游植物群落结构的研究, 前期的研究工作以分类和研究物种的生态分布习性为主, 结果表明, 渤海浮游植物以角毛硅藻、圆筛硅藻为主, 其后的工作以渤海浮游植物种群动力学研究为主, 研究发现渤海浮游植物的季节分布以春季和秋季两次数量高峰为特征, 近些年来, 有关学者通过分析浮游植物种类组成、细胞丰度、群落结构参数等指标, 对渤海湾进行健康评价研究, 结果表明该海域总体为轻度污染[7]。全面而深入地研究该海域浮游植物的群落及其与环境的关系, 对实现河口生态系统的健康评价、保护海洋环境的相对稳定、保持渔业资源充足稳定、制订环境管理策略等具有相当的应用前景和学术价值[8-9]。
为系统了解渤海湾近岸海域浮游植物的群落结构状况, 并深入探讨其与环境因子的相互作用, 笔者于2013年5月和9月在渤海湾进行了30个站位的浮游植物调查, 以此次生态调查结果作为依据, 同时结合相关历史资料, 主要分析了浮游植物的种类组成, 以及细胞丰度、优势度、多样性指数等, 探讨了渤海湾浮游植物的变化原因, 以期为实现渤海湾近岸海域生态系统动态变化过程与生物基准研究提供基本数据支持。
1 材料与方法
1.1 调查站位及采样方法
于2013年春季(5月)和秋季(9月)在渤海湾近岸海域进行水文、化学和生物的综合调查, 依据渤海湾自然地理条件与海域等深线分布特点, 在117.6°~118.2°E, 38.6°~39.2°N范围内由北向南布设8个调查断面共计30个采样站点, 调查站位如图 1所示。
浮游植物采样利用浅Ⅲ型浮游生物网(网口直径37 cm, 网口面积0.1 m2, 网目孔径77μm)自底至表垂直拖网采集, 样品用5%甲醛固定和保存, 浮游植物样品经浓缩, 实验室内镜检计数。样品的采集、处理以及数据处理均严格按照《海洋调查规范-第六部分海洋生物调查》(GB/T 12763.6-2007)执行。
环境参数样品采集方法:水质参数水深、温度、盐度、氧化还原电位、浊度、pH的测定由船载YSI 6600设备完成; 每站取1.5 L水样1瓶以测定Chl a、NO3-N及NH4-N, 取500 mL水样1瓶以测定TN、TP、PO4-P及CODMn等营养盐含量。具体采集及测定方法详见GB/T 12763.4-2007。
1.2 数据处理和分析
浮游植物样品在实验室进行沉淀、浓缩及镜检计数, 使用PRIMER V6软件[10]进行数据分析, 选用Shannon-Wiener多样性指数(H’)、Pielou均匀度指数(J)、Margalef丰富度指数(d)、优势度指数(Y)来研究浮游植物群落的结构特征, 当物种的优势度Y > 0.02时, 该种即为优势种。其计算公式分别为:
式中:S为样方中的种数; Pi为样方中的第i种所占的比例; Y为浮游植物优势度指数(%); ni为第i种的总个体数, 个; N为样方中的个体总数, 个; fi为该物种在各调查站位中的出现频率(%)。
采用Pearson相关性分析计算群落结构与环境参数的之间的相关系数及相关类别。
2 结果与讨论
2.1 浮游植物种类组成及分布
两次调查共发现浮游植物3门73种(属)。其中春季调查共发现浮游植物2门47种(属), 硅藻门占绝对优势, 为42种(属), 占种类组成的89.4%;甲藻门5种(属), 占种类组成的10.6%。秋季调查共发现浮游植物3门70种(属), 其中硅藻门占绝对优势, 为55种(属), 占种类组成的78.6%;甲藻门14种(属), 占种类组成的20.0%, 金藻门1种, 占种类组成的1.4%(图 2)。硅藻和甲藻是调查区海域浮游植物的主要组成物种, 这与以往历史调查资料一致[7, 11]。从空间分布的角度看, 2013年春季浮游植物物种高值区多集中于海河口附近海域, 2013年秋季浮游植物物种高值区主要集中在海河口及其北部海域, 低值区呈斑块状分布于海河口南部海域(图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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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种类数分布Fig. 3 Species distributions of phytoplankton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在春季调查发现的47种浮游植物中, 有4种的出现频率大于60%, 分别为夜光藻(Noctilucas cintillans, 出现频率63.33%)、虹彩圆筛藻(Coscinodiscus oculus-iridis, 出现频率93.33%)、星脐圆筛藻(Coscinodiscus asteromphalus, 出现频率83.33%)、圆筛藻(Coscinodiscus spp., 出现频率100.00%)。在秋季调查发现的70种浮游植物中, 有10种的出现频率大于60%, 分别为泰晤士旋鞘藻(Helicotheca tamesis, 出现频率70.00%)、虹彩圆筛藻(出现频率83.33%)、椭圆原多甲藻(Protoperidinium oblongum, 出现频率83.33%)、叉状角藻(Ceratium furca, 出现频率90.00%)、大角角藻(Ceratium macroceros, 出现频率90.00%)、星脐圆筛藻(出现频率90.00%)、三角角藻(Ceratium tripos, 出现频率93.33%)、夜光藻(出现频率93.33%)、圆筛藻(出现频率100.00%)、梭状角藻(Ceratium fusus, 出现频率100.00%)。
从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优势度指数(见表 1)可以看出, 春季调查区内浮游植物的优势现象较明显, 优势度指数大于2%的物种仅有5种, 分别为星脐圆筛藻(2.56%)、具槽帕拉藻(2.75%)、虹彩圆筛藻(5.07%)、圆筛藻(10.14%)、夜光藻(40.22%)。硅藻在整个浮游植物群落中占有相当优势, 但甲藻在整个浮游植物群落中也占有相当比例, 尤其是赤潮种夜光藻的优势度指数最大, 为40.22%, 该物种在19个站位中都有出现, 成为第一优势种。秋季调查区内浮游植物优势现象不明显, 优势度指数大于2%的物种有8种, 分别为椭圆原多甲藻(2.21%)、柔弱伪菱形藻(2.43%)、叉状角藻(3.14%)、夜光藻(3.91%)、三角角藻(4.37%)、链状亚历山大藻(5.33%)、梭状角藻(13.17%)、圆筛藻(17.20%)。与春季相比, 硅藻在整个浮游植物群落中占有比例下降, 甲藻占有比例明显上升, 尤其是赤潮藻梭状角藻、链状亚历山大藻、三角角藻、夜光藻、叉状角藻的数量明显增加。该次调查所得优势种与2011年调查结果[12]相比发生了很大变化, 圆筛藻属、角藻属(Ceratium)取代角毛藻属(Chaetoceros)、骨条藻属(Skeletonema)成为优势种,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渤海湾近岸海域浮游植物群落结构发生了一定变化。这可能是由于近年来随着沿岸经济的快速发展, 大量污染物通过陆源排放进入渤海湾, 全区营养盐负荷发生改变, 比较适合圆筛藻属及赤潮藻的生长。同时也验证了张秋丰关于渤海湾浮游植物群落随着时间推移, 角毛藻属逐渐衰弱, 圆筛硅藻和甲藻逐渐兴起的观点[13]。
表 1 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优势度指数Tab. 1 Dominance indices of Phytoplankton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春季 种名 优势度指数/(%) 秋季 种名 优势度指数/(%) 1 夜光藻Noctilucas cintillans 40.22 1 圆筛藻Coscinodiscus spp. 17.20 2 圆筛藻Coscinodiscus spp. 10.14 2 梭状角藻Ceratium fusus 13.17 3 虹彩圆筛藻Coscinodiscus oculus-iridis 5.07 3 链状亚历山大藻Alexandrium catenella 5.33 4 具槽帕拉藻Paralias ulcata 2.75 4 三角角藻Ceratium tripos 4.37 5 星脐圆筛藻Coscinodiscus asteromphalus 2.56 5 夜光藻Noctilucas cintillans 3.91 6 笔尖形根管藻Rhizosolenias tylifomis 0.43 6 叉状角藻Ceratium furca 3.14 7 刚毛根管藻Rhizosolenia setigera 0.31 7 柔弱伪菱形藻Pseudo-nitzschiadelicatissima 2.43 8 裸甲藻属Cymnodinium sp. 0.31 8 椭圆原多甲藻Protoperidinium oblongum 2.21 2.2 浮游植物细胞丰度及多样性
渤海湾浮游植物数量在春秋两季差异明显(见图 4)。春季浮游植物的细胞丰度范围在0.03×106~1.34×106 /m3之间, 平均丰度为0.30×106 /m3, 与尹翠玲2011年同期调查资料相比偏低[12], 不同站位间丰度变化较大, 其中S32、S26、S38号站浮游植物细胞丰度较大, 这主要由于上述3个站位出现了大量的夜光藻, 夜光藻平均丰度达到0.95×106 /m3, 接近赤潮爆发标准; 秋季浮游植物的细胞丰度范围在0.2×106~3.22×106 /m3之间, 平均丰度为0.81×106 /m3, 不同站位间丰度变化较大, 其中S14、S33号站浮游植物细胞丰度较大, S12、S13号站浮游植物细胞丰度较小。这主要是因为水温变化导致浮游植物细胞新陈代谢的速率发生变化, 对酶的活性、营养盐吸收及细胞分裂周期等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9], 本研究两个月份中, 5月表层水温平均为17.44℃, 9月表层水温平均为22.67℃, 9月水温相比春季偏高5.23℃, 有利于浮游植物的大量繁殖, 因此浮游植物丰度秋季高于春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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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丰度分布Fig. 4 abundance distributions of phytoplankton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渤海湾春季浮游植物多样性指数平均为1.49, 各站位波动范围在0.14~2.28之间, 最大值出现在S10站, 最小值出现在S38站; 均匀度指数平均值为0.70, 各站位波动范围在0.10~0.96之间, 最大值出现在S05站, 最小值出现在S38站; 渤海湾秋季浮游植物多样性指数平均为2.35, 各站位波动范围在1.66~2.73之间, 最大值出现在S15站, 最小值出现在S09站; 均匀度指数平均值为0.79, 各站位波动范围在0.52~0.94之间, 最大值出现在S 22站, 最小值出现在S09站; 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多样性指数与物种丰富度指数的空间分布趋势较为一致, 且多样性指数出现由近岸向离岸降低的趋势; 究其原因, 主要是因为在近岸海域浮游植物种类间丰度分布比较均匀, 而在离岸水域, 夜光藻、角藻属等赤潮种优势明显, 限制了其它藻类的生长, 所以多样性指数较低。这是由于在环境多变的海河口区, 浮游植物种类组成和平面分布的变化除了受季节影响外, 还受到陆域污水排放和离岸海域高盐水势力的消长和相互推移的影响, 其中污染物排放量及其所含高浓度的有机物, 对浮游植物种类的生长和更替产生了限制作用[14]。
2.3 浮游植物群落结构
聚类分析结果表明调查区内各站位的群落结构相似性较低, 春季按40%的相似度划分, 渤海湾浮游植物可划分为4个类群, 其中, 类群1包括S17、S32、S26、S38站, 4个站位皆分布于渤海湾外海, 夜光藻占优势; 类群2包括蓟运河口东部海域的S05站和靠近黄骅港的S21、S33、S24、S30、S36站, 圆筛藻占优势; 类群3包括海河口北部海域的S03~S13站和海河口附近海域的S16、S20、S25等站, 星脐圆筛藻和具槽帕拉藻占优势; 类群4包括海河口附近海域的S14、S15站和海河口南部海域的S22站, 圆筛藻占优势, 并有布氏双尾藻(Ditylum brightwellii)和笔尖形根管藻分布。秋季按40%的相似度划分, 渤海湾浮游植物可划分为3个类群, 其中, 类群1仅包括海河口附近海域的S15站, 角毛藻占优势; 类群2包括海河口附近海域的S14和S20站, 布氏双尾藻和柔弱伪菱形藻占优势; 类群3为调查海域剩余站位, 圆筛藻和夜光藻占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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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 渤海湾调查区春、秋季浮游植物群落结构聚类分析Fig. 5 CLUSTER analysis of phytoplankton community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2.4 浮游植物与环境因子的关系
对调查区域的30个站位进行了水温、盐度、pH、DO、CODMn、NH4-N、NO3-N、TN、TP、PO4-P10个环境参数调查。Pearson相关分析表明, 春季浮游植物细胞丰度与环境因子的相关性不明显(表 2), 秋季浮游植物细胞丰度受DO(r=0.397, p=0.030)和水温(r=-0.374, p=0.042)的影响较大, 且与DO成正相关, 与水温成负相关(表 3)。结果表明, 影响渤海湾春季浮游植物空间分布的最佳环境因子组合还难以确定, 而DO、水温可能是影响渤海湾秋季浮游植物空间分布的重要因子。这主要是因为夏秋季通常是渤海湾近岸海域发生赤潮的季节[14], 在渤海湾离岸水域, 秋季平均水温与平均盐度处于最适范围, 溶解氧较高, 夜光藻、角藻属等赤潮种大量繁殖, 因而浮游植物丰度较高。甲藻成为渤海湾浮游植物优势种, 这与贾海波和栾青衫关于甲藻丰度与环境因子中溶解氧的关系较为密切的观点相一致[15-16]。
表 2 渤海湾春季浮游植物丰度和环境因子的相关分析Tab. 2 Cor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the density of Phytoplankton and environmental variables of Bohai bay in springT S pH DO NO3-N NH4-N TN TP PO4-P CODMn 丰度 T 1 S -0.779 1 pH -0.158 0.178 1 DO 0.066 -0.153 0.093 1 NO3-N 0.625 -0.594 -0.126 -0.188 1 NH4-N 0.407 -0.241 0.251 0.051 0.472 1 TN 0.292 -0.178 0.394 0.284 0.182 0.340 1 TP -0.005 0.154 -0.344 -0.188 0.285 0.076 -0.126 1 PO4-P 0.061 -0.113 -0.208 -0.063 -0.005 -0.209 -0.019 0.112 1 CODMn -0.237 0.064 -0.138 -0.091 -0.170 -0.215 0.000 -0.134 0.094 1 丰度 -0.294 0.298 -0.144 0.109 -0.299 0.000 0.036 0.087 0.002 0.349 1 注:*表示显著相关, P < 0.05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5, **表示极显著相关, P < 0.01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1 表 3 渤海湾秋季浮游植物丰度和环境因子的相关分析Tab. 3 Cor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the density of Phytoplankton and environmental variables of Bohai bay in autumnT S pH DO NO3-N NH4-N TN TP PO4-P CODMn 丰度 T 1 S 0.754 1 pH -0.030 0.306 1 DO -0.405 -0.284 0.261 1 NO3-N -0.280 -0.253 -0.039 -0.227 1 NH4-N -0.474 -0.514 0.110 0.155 0.188 1 TN 0.132 0.120 -0.155 -0.277 0.265 -0.081 1 TP -0.283 -0.042 0.287 0.197 -0.284 0.153 -0.069 1 PO4-P -0.139 0.106 -0.069 0.177 -0.522 -0.028 0.164 0.553 1 CODMn -0.098 0.015 -0.195 -0.144 -0.008 -0.247 0.174 -0.266 0.028 1 丰度 -0.374 -0.293 0.321 0.397 0.356 0.235 -0.082 -0.060 -0.308 -0.167 1 注:*表示显著相关, P < 0.05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5, **表示极显著相关, P < 0.01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1 渤海湾浮游植物丰度季节性差异比较明显, 主要影响因素可能是水温及ρ(DO)。环境因子对不同海域、不同时期浮游植物群落结构和种类数量的影响存在差别:韩秀荣[17]对长江口浮游植物群落结构研究证实, 营养盐、光照和水温是影响长江口及其邻近海域浮游植物生长的主要环境因子; 周然等[18]通过研究2007年浮游植物在渤海湾的分布特征发现, 影响渤海湾浮游植物分布的关键环境因子, 春季是NO3-N、NO2-N和PO4-P, 夏季是NH4-N和水温。由于浮游植物生长繁殖与其它多种因素(pH、盐度、水深、浮游动物、)有关, 其它未知的理化、生物因子也可能通过一定方式直接或间接影响到浮游植物数量, 因此很难对浮游植物与上述因素之间的作用方式进行"量-效"关系分析。建议在今后的研究中, 加大对我国主要河口海湾的浮游生物、水文气象特征及生态环境状况的调查, 结合室内模拟试验, 探索浮游植物数量变化的影响因子。
2.5 与渤海湾浮游植物的历史资料对比
通过与王俊[8]1998年所进行的渤海浮游植物种群动态的研究资料进行比较可知, 渤海湾在近15 a来浮游植物平均丰度并未发生大的变化, 但优势种发生了一定变化:渤海近岸海域在20世纪90年代的浮游植物春、秋季平均丰度为0.79×106 /m3, 优质种为海链藻(Thalassiosira)、舟形藻(Navicula)、中华盒形藻(Biddulphiasinensis)、夜光藻、星脐圆筛藻等; 而该研究对渤海湾近岸海域春、秋季调查的平均丰度为0.56×106 /m3, 优质种为夜光藻、圆筛藻、虹彩圆筛藻、叉状角藻、三角角藻、链状亚历山大藻、梭状角藻等, 尤其是赤潮藻梭状角藻、链状亚历山大藻、三角角藻、夜光藻、叉状角藻的数量明显增加。这与近年来的研究结果相符, 目前全球许多近岸海域浮游植物群落出现了硅藻所占比例下降, 甲藻种类与数量增加的趋势[19-20]。
3 结论
(1) 两次调查共发现浮游植物3门73种(属), 硅藻和甲藻是调查区海域的主要物种, 在生态类型上以温带近岸性物种为主, 也有少数暖海性物种或大洋性物种。从空间分布的角度看, 春季高值区位于海河口附近海域, 秋季高值区集中在海河口及其北部海域, 低值区呈斑块状分布于海河口南部海域。
(2) 赤潮种夜光藻成为春季第一优势种, 优势度指数达到0.40;链状亚历山大藻、梭状角藻、夜光藻等甲藻成为秋季优势种。浮游植物群落多样性指数和均匀度指数较低, 夜光藻等个别种类成为优势种, 容易导致赤潮发生。
(3) Pearson相关分析表明春秋季引起浮游植物群落结构变异的环境驱动因素有所不同, 影响渤海湾春季浮游植物空间分布的最佳环境因子组合还难以确定, 而ρ(DO)、水温可能是影响秋季浮游植物空间分布的重要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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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种类数分布
Fig. 3. Species distributions of phytoplankton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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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丰度分布
Fig. 4. abundance distributions of phytoplankton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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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5 渤海湾调查区春、秋季浮游植物群落结构聚类分析
Fig. 5. CLUSTER analysis of phytoplankton community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
表 1 渤海湾春、秋季浮游植物优势度指数
Tab. 1 Dominance indices of Phytoplankton in Bohai bay in spring and autumn
春季 种名 优势度指数/(%) 秋季 种名 优势度指数/(%) 1 夜光藻Noctilucas cintillans 40.22 1 圆筛藻Coscinodiscus spp. 17.20 2 圆筛藻Coscinodiscus spp. 10.14 2 梭状角藻Ceratium fusus 13.17 3 虹彩圆筛藻Coscinodiscus oculus-iridis 5.07 3 链状亚历山大藻Alexandrium catenella 5.33 4 具槽帕拉藻Paralias ulcata 2.75 4 三角角藻Ceratium tripos 4.37 5 星脐圆筛藻Coscinodiscus asteromphalus 2.56 5 夜光藻Noctilucas cintillans 3.91 6 笔尖形根管藻Rhizosolenias tylifomis 0.43 6 叉状角藻Ceratium furca 3.14 7 刚毛根管藻Rhizosolenia setigera 0.31 7 柔弱伪菱形藻Pseudo-nitzschiadelicatissima 2.43 8 裸甲藻属Cymnodinium sp. 0.31 8 椭圆原多甲藻Protoperidinium oblongum 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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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渤海湾春季浮游植物丰度和环境因子的相关分析
Tab. 2 Cor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the density of Phytoplankton and environmental variables of Bohai bay in spring
T S pH DO NO3-N NH4-N TN TP PO4-P CODMn 丰度 T 1 S -0.779 1 pH -0.158 0.178 1 DO 0.066 -0.153 0.093 1 NO3-N 0.625 -0.594 -0.126 -0.188 1 NH4-N 0.407 -0.241 0.251 0.051 0.472 1 TN 0.292 -0.178 0.394 0.284 0.182 0.340 1 TP -0.005 0.154 -0.344 -0.188 0.285 0.076 -0.126 1 PO4-P 0.061 -0.113 -0.208 -0.063 -0.005 -0.209 -0.019 0.112 1 CODMn -0.237 0.064 -0.138 -0.091 -0.170 -0.215 0.000 -0.134 0.094 1 丰度 -0.294 0.298 -0.144 0.109 -0.299 0.000 0.036 0.087 0.002 0.349 1 注:*表示显著相关, P < 0.05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5, **表示极显著相关, P < 0.01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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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渤海湾秋季浮游植物丰度和环境因子的相关分析
Tab. 3 Correlation analysis between the density of Phytoplankton and environmental variables of Bohai bay in autumn
T S pH DO NO3-N NH4-N TN TP PO4-P CODMn 丰度 T 1 S 0.754 1 pH -0.030 0.306 1 DO -0.405 -0.284 0.261 1 NO3-N -0.280 -0.253 -0.039 -0.227 1 NH4-N -0.474 -0.514 0.110 0.155 0.188 1 TN 0.132 0.120 -0.155 -0.277 0.265 -0.081 1 TP -0.283 -0.042 0.287 0.197 -0.284 0.153 -0.069 1 PO4-P -0.139 0.106 -0.069 0.177 -0.522 -0.028 0.164 0.553 1 CODMn -0.098 0.015 -0.195 -0.144 -0.008 -0.247 0.174 -0.266 0.028 1 丰度 -0.374 -0.293 0.321 0.397 0.356 0.235 -0.082 -0.060 -0.308 -0.167 1 注:*表示显著相关, P < 0.05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5, **表示极显著相关, P < 0.01 Significant level at P <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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